肉身

點閱:47

作者:許悔之著

出版年:2016[民105]

出版社:華品文創

出版地:臺北市

格式:EPUB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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借閱說明

內容簡介

寫詩人之嘵嘵,終將結束。

許悔之說:

一本詩集的體例,就像一首詩的完成,總是充滿了跋涉和未知。規畫與修訂是必然的,那些創作者自以為是的苦心孤詣卻往往映襯了詩之永遠不能完成。
這首〈不忍〉即是例證。在出版社已將《肉身》的編輯主體完稿底定,就差最後的核正便告終結之際,卻面臨了要再放入一首詩的情境。一首詩對於讀者有何等程度的差異呢?一首詩的完成或一本詩集體例的確定能改變些什麼呢?

一九八○年二月廿八日,發生了令人驚悚痛切的林宅血案。那時,我是一所私立中學初中部的學生,記得可能是在當週的學生週記裏,我以愚騃的筆調樸實的文句記述那種巨大的恐怖,我的國文老師在我的週記上面寫下他的導師評語,大略是:此事令人心痛,警方應可將兇手繩之以法,云云。過了一段時日,我才知道,我的導師原來是林義雄的姻親。

十三年後,這首詩才寫出來。

在一個午后,我原本開車想去辦某件事,一條蚯蚓在大地翻土的意象卻圍繞不去,我匆匆倒轉方向,回家,寫下第一句,除了極少數字詞的更動,詩很快地完成。

長久以來,每隔一段時間,總不免暗暗揣度,當年我的老師是在什麼心境中寫下他的評語?他的心裏究竟在想些什麼?就像長年以來,我在報端追索林義雄的痕跡──髣髴覺得自己是一個躲在暗處的罪者。

因其不忍,終於成詩,詩之能夠完成卻是因著集體默許了殘忍,如是觀之,詩又何必夸夸於完成?
安魂曲不是為逝者而譜,當然是,替生者寫的告解辭。

一九九三年三月廿二日

許悔之

本名許有吉,一九六六年生,台灣桃園人,國立台北工專(現改制為國立台北科技大學)化工科畢業。曾獲多種文學獎項及雜誌編輯金鼎獎,曾任《自由時報》副刊主編、《聯合文學》雜誌及出版社總編輯。現為有鹿文化事業有限公司之總經理兼總編輯。著有童書《星星的作業簿》;散文《眼耳鼻舌》、《我一個人記住就好》;詩集《陽光蜂房》、《家族》、《肉身》、《我佛莫要,為我流淚》、《當一隻鯨魚渴望海洋》、《有鹿哀愁》、《亮的天》,二○○六年十二月出版《遺失的哈達:許悔之有聲詩集》;英譯詩集Book of Reincarnation、三人合集《台灣現代詩II》之日譯詩集等詩作外譯,並與馬悅然(N.G.D. Malmqvist)、奚密(Michelle Yeh)合編《航向福爾摩莎:詩想臺灣》(Sailing to Formosa: A Poetic Companion to Taiwan,美國華盛頓大學出版社出版,二○○五年);二○○七年十二月出版個人日譯詩集《鹿的哀□□》(三木直大教授翻譯,日本東京思潮社印行)。

  • 封面(p.navPoint-1)
  • 肉身(p.navPoint-2)
  • 目錄(p.navPoint-3)
  • 【開卷】許悔之/世界的雙臂(p.navPoint-4)
  • 【序】吳潛誠/詩篇是身心介入的延伸(p.navPoint-5)
  • 【遲到的詩】不忍──詩致林義雄(p.navPoint-50)
  • 告解辭(p.navPoint-51)
  • 版權頁(p.navPoint-52)